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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照片,是纷乱世界中最纯净的梦。

2020-2-4 08:42| 发布者:cphoto| 查看:245| 评论:0|来自:IG映界影像艺术馆

摘要:“照片承受着美丽影像的记忆,破碎的记忆。同时又可以感受到一种震惊,照片展示出一种不会被打碎的信任,因为美丽的影像是不会破碎的。作为一种自我的责任,如果世界并不完美,至少会变得更好一些。”——评论家,弗 ...

“照片承受着美丽影像的记忆,破碎的记忆。

同时又可以感受到一种震惊,照片展示出一种不会被打碎的信任,因为美丽的影像是不会破碎的。

作为一种自我的责任,如果世界并不完美,至少会变得更好一些。”

——评论家,弗莱特

他是人情味摄影(human interest photography)的代表,报道了饥荒、战争这类人类灾难。

然而,不论走到哪里,无论情况有多么严重,他都能看到美的痕迹。

沃纳·比肖夫Werner Bischof1918-1954

1916年生于瑞士,少年时喜爱绘画与艺术,曾从事印刷美术设计。

1932年,进入苏黎世艺术学院摄影班,真正接触摄影。作为摄影班的第一批学员,他也是战前为数不多的,受过正规摄影训练的欧洲摄影记者。曾先后受世界知名杂志,如美国的《生活》等杂志拍摄重要专题。

1949年,作为创始人之一加入玛格南图片社,也是除卡帕外第一个加入的摄影师。

1954年,在秘鲁拍摄时,遭遇意外车祸,38岁就英年早逝。9天后,卡帕也在越南印支战争中牺牲。

比肖夫是玛格南第一位英年早逝的摄影师,但他的拍摄足迹却十分广阔:不仅行摄于东欧、芬兰、瑞典、丹麦等国,更驻足拍摄印度、朝鲜、日本等亚洲国家。

遗憾的是,在他短暂的一生中只出版了两本书:《24张照片》(24 Photos)以及《母亲和孩子》(Mother and Child)。最主要的纪念画册是2006年出版的《沃纳•比肖夫画册》(Werner Bischof Pictures)。

“我一直迫使自己去探索和发现这个世界的真实面目;安逸的生活已经麻痹了人们忍受艰苦的能力。”

——沃纳•比肖夫

世界的真实面目,正反应在他极具人道主义和艺术性的新闻摄影中。

“朝鲜战争的报道,是我最痛苦的经历。”

韩国,釜山,火车站,1952

加入玛格南后,他被委任拍摄朝鲜战争。

他对朝鲜战争的报道,迥异于欧美当时的狂热战争鼓吹。相反,他用《被遗忘的村庄》专题摄影深入报道了“美式机械化战争”给人民带来的巨大灾难。

韩国,韩国和朝鲜交界处的前线,1950-1953

如果卡帕是直面战争,那么比肖夫则将相机对准了战争受害者。

他更注重直接延伸现场的新闻价值,反感杂志行业所追求的“趋于表面的轰动效应”。

一列红十字会的火车,将孩子们送到瑞士。匈牙利,布达佩斯,1947

一个在难民中心的意大利孩子。瑞士,提契诺,1945

印度支那,女人为战争中的男人祈祷,1952

他镜头中,出现最多的是妇女、孩子、盲人、聋哑人和残疾者。

这些人物不仅是真实的纪实文本,比肖夫也将其从看不见的禁锢地带解放出来。

炎热,香港,1952

玩十字打结游戏。荷兰,林堡,马斯特里赫特,1945

为了鲜明展现欧洲在战争中的状态,和背后深度的精神苦难,他将废墟和新生并置:儿童们在废墟前戏耍,或在被炸弹摧毁的教堂前跳跃。

孩子们在废墟中玩耍。弗莱堡-布莱斯高地区,德国,1945

意大利,1946,墙上写着“没有安吉拉”(没有战争)

这些照片根植于人道主义的力量和社会政治的凝聚力,代表了曾经被压抑的社会边缘人群的呼声。

巴登-符腾堡州地区,弗莱堡-布莱斯高小镇,一个男人走过被摧毁的城市寻找食物。德国,1945

农民一边照顾他的牛一边遮阳。柬埔寨,1952

在印度,他拍下比尔哈邦受灾人民的饥饿生存状态。

这是当时世界极为普遍的情形,在比肖夫镜头中却以极度震撼的形象出现。

印度,比尔哈邦,饥荒重灾区,1951年4月

伯劳村庄,苗族人,印度支那,1952

阵风号,一辆护送的装甲列车,在西贡和芽庄之间的定期旅次,印度支那,1952

灾民的痛楚、无助与儿童的惨景,如同重锤敲击入们的心鼓,激起深沉不绝的反响。

阵风号,一辆护送的装甲列车,在西贡和芽庄之间的定期旅次,印度支那,1952

阵风号,一辆护送的装甲列车,在西贡和芽庄之间的定期旅次,印度支那,1952

日本,东京,浅草,1951。二战中负伤的移民士兵在街头乞讨。许多受伤的士兵在战后被迫陷入贫困,因为政府未接济其养老金。

比肖夫像是一位宗教式和平主义者:

目睹太多人世间的苦痛,却始终寻找传统文化的静谧与秩序。

他深信,即便是在最悲惨的生存中也会有最纯净的人性之美。

巴拉特纳塔姆舞蹈演员,安加里·霍拉,正在为演出做准备。印度,孟买,1951

他也喜欢拍摄家庭和社交生活,这些题材诉说着人类和生命的延续性。

在日本,他就拍摄了许多传统乐师、舞蹈者和一些古风犹存的社团文化生活。

明治神殿的庭院。日本,东京,1951

日本,东京,明治神殿,神道教牧师,1951

比肖夫摄影足迹的最后一站,是在古代印加文明的秘鲁。

最杰出的代表作之一,是用85mm长焦距镜头拍摄的《吹笛少年》:

在通往库斯科的路上,秘鲁,1954年5月

库斯克安第斯脉中,一个荒僻的小路上,一位农家少年身穿粗布衣,肩背大口袋,在山道间边吹笛边行走。

画面中恰倒好处的景深处理和灰色调,也形成一种诗意盎然的单纯意境。人与土地、自然得浑然一体,寄托了比肖夫短暂摄影生涯中的全部情感。

在库斯科和皮亚克交界处。秘鲁,1954

他的照片值得一看再看,还因其中细致、缜密的构图和造型。

忠于新闻摄影的纪实性外,他融合了早年在绘画和艺术上的审美练习。

九龙港,香港,1952

塞纳河海事部门,鲁昂市,失业的人在火车站找工作。法国,1945

印度,泰米尔纳德邦,马德拉斯,乞丐在寺庙前休息,1952

意大利,拉丁姆地区,1946。蒙特卡西诺修道院的最后一本书。蒙特卡西诺修道院是当地的主要图书馆之一,在一次空袭中被彻底摧毁。

意大利,撒丁岛,1950

比肖夫的友人回忆:他一生都未停止画素描和速写。

他喜欢西班牙画家、尤其崇拜毕加索。他是个爽快人,但不是一位开朗的社交家,闲暇时光,他总是面对画布度过的。

在伯劳,一个苗族村庄,妇女正从市场回来。印度支那,1952

意大利,拉丁姆地区,蒙特卡西诺,1946年8月

因此,他有着更为深厚的艺术观念和独特的视觉经验,站在新的艺术立场去追求新闻摄影的变化,追求新闻摄影的新的艺术性。

脱衣舞俱乐部。日本,东京,1951

直到离开人世,比肖夫都坚信:

“在我的内心深处,我永远将会是一个艺术家。”

美国士兵在休息。日本,冲绳,1951

人道主义的关怀,恒久的艺术欣赏价值,令沃纳·比肖夫的摄影在现代摄影史上占据重要地位。

伯劳村庄,苗族人,印度支那,1952

就像评论家弗莱特所言:

“它们是冲突世界中的纯净的梦。

它们承受着美丽影像的记忆,破碎的记忆。

同时我们又可以感受到一种震惊,照片展示出一种不会被打碎的信任,因为美丽的影像是不会破碎的。

作为一种自我的责任,如果世界并不完美,至少会变得更好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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